须臾

【农靖】平流

关于一个不希望有遗憾的故事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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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而已,不要上升真人

  1
      “在帮助别人前,请自己先带好氧气面罩。”
       人潮如流,今天的机场被粉丝簇拥的水泄不通,最后一个通告结束成团十八个月的nine percent正式宣布解散,九个少年返回上海然后各奔东西。
       尤长靖随手翻阅推车里的安全须知,这句话就映入眼帘。他抬起头向听到自己名字的地方挥了挥手,笑起来眉眼如星月,人声鼎沸,下一秒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
       小孩越过人山人海,给了他一个固执的拥抱,软软的头发贴在他的额角,尤长靖放任自己把整个脑袋埋在小孩怀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款洗衣液的淡香味混着少年止汗露的味道,这些都让他如此贪恋。
       就算没有回头也能知道,少年人眼里不屑藏春秋,所有的喜欢都要摊开给他看。
       “之后会去看阿靖的,阿靖也要来看我哦。”
      小孩声音闷闷地,烟嗓漫开的磁性震地尤长靖心胸生疼。他张了张口最终把那句“好”咽了进去。总有一天小孩会站在更高更好的地方,这段经历在陈立农百科词条中变成沧海一粟,却是他的人生的镂心刻骨。
      他的人生云散风流,况且这条路上栉风沐雨,他又何苦为两人的路徒增崎岖?
      想到这里尤长靖在小孩怀里抬头,露出一个得心应手甜笑。瞬间相机快门声如骤雨,闪光灯衬着两人仿佛置身白昼,所有的媒体文案都在遗憾分离、祝福未来、感慨兄弟情。
      罢了。
      飞机起飞,瞬间的失重让尤长靖眼前一黑,意识最后一秒是小孩温暖的手替他捂住了耳朵,下一秒眼前一切就变了……
 

  2
      ……
      宽大的布艺沙发,面前的茶几摆放两只杯子,鞋架两层摆放不同风格的鞋,暖色的落地灯和电视里看不懂的情节,一切都是让他最舒服的陈列。
      边柜摆放大大小小的奖杯和两个人的合影,春夏秋冬身边的人换了很多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变。
      尤长靖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腿,疼痛感如期而至,他这才敢确定这是未来某个时期,他和陈立农的家。
      “喵~”
      虎斑猫前爪碰了碰地上的银盘,他这才回过神跌跌撞撞站起来在箱箱柜柜里翻找猫粮。
      银盘上的时间被磨损的七七八八,交错的爪印只能勉强看出xx奖、陈立农几个字,尤长靖把猫粮倒进小食盆,看了看银盘又和虎斑猫大眼瞪小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发?”
       虎斑猫的愉悦地摇了摇尾巴,猫头乖乖蹭着他的居家裤脚。
       时光好像回到大厂,一百个少年命运未知,每天都在训练赛里挥汗如雨麻痹自己,尤长靖承认自己是个现实的人,只敢脚踏实地不敢畅想未来,所以当小孩问他未来想要怎么样的生活,他看了看怀里的猫儿随口说:
      “会养一只叫阿发的猫吧。”
      他由心记得小孩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跟他一起在没有摄像头拍摄的地方说起话也是无所畏惧:
      “那我以后要努力出名,得很多奖杯,挑一个最合适的给阿发玩。”
 

  3
      十一点过一分,家里的门锁有被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陈立农提着一个半大的行李箱,黑色的风衣驼色的围巾,仆仆风尘,有些剧烈运动之后的气喘。
      侧身关上门,陈立农和蹲在地上的人对视半响,又打量了整个房子确定没有什么不对之后摘了围巾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双手合十露出一个藏着眼睛的笑:
      “阿靖,就一分钟,下次保证绝对不会了。”
      不等尤长靖起身,小孩弯下腰将他打横抱在怀里一边嘟囔一边向沙发走:
      “我不在的这几天阿靖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瘦了。”
      尤长靖在小孩怀里整个人愣愣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刚刚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未来都没有长个的现实,又发现小孩好像长更高了一点!
      “超恐怖的给你说,新的片有个场景在雨林拍,晚上看到手臂那么粗的蛇……”
      “跟他们一起看你上次演唱会的视频,只有我发现你忘词了哈哈哈,厉不厉害!”
      “这次回来大概有一周休息时间,经纪人终于放过我了嘛。”
      “对了!明天有重要的东西给你!”
      小孩盘腿坐在沙发上将他放在怀里,这个动作并不容易做,但是他们做起来却很顺手。他把下巴埋在尤长靖肩上,侧过头一个吻轻轻落在脸颊:
       “阿靖……好想你哦……”
       小孩撒娇起来从来都很要命,委屈的语气闪闪的眼睛,尤长靖身子一软完全招架不住,满盘皆输。
       吻从脸颊到了脖颈,像羽毛一样骚动着他的心,直到一只手从家居服的下摆缓缓向上,尤长靖猛地回过神:
       “等一下!!”
       衣服里的手一顿,小孩抱着他的腿转了个圈,用一种很暧昧的跨坐姿势面对面坐好。尤长靖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又被刚刚的轻吻撩地满脸通红,只有一双眼睛却始终明亮如星河。
       青涩的、安静的。久违了啊,十年前的阿靖。他在尤长靖眼里看到自己,心就突然安定下来。
      “难怪今天回来觉得有什么不对,”小孩无奈地笑笑,将尤长靖抱起来放在身边坐好。
      “回家没有亲亲。”
      “一直不和我说话。”
      “阿发的猫粮旁边的盒子也没有倒上牛奶。”
      小孩越说越委屈,他起身替阿发倒上牛奶,转身进房间,不一会儿拿了一双拖鞋出来。
      “不过不爱穿鞋的习惯倒是一直没变。”
      尤长靖抬头看着已经长大的小孩,但是这个人啊不论多少年在他身边都是一样,笑的时候像六月向阳花,欢喜如清风拂面,不笑的时候像二月梅,深情如花在野。
      然而,马上就要分离了……
      “农农,我后悔了……以前一直喜欢你,只是想太多。”大马宝贝声音小小的,陈立农听着心软成一片,他摸了摸尤长靖的头发。
      “这些话如果说给曾经的我,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较真来说,我们真正在一起是三年前,但是不论多少年,我们注定都会在一起。”小孩歪歪头,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叮嘱他穿好拖鞋。
      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陈立农比任何人都对这份感情有信心。
       “好啦去洗漱吧,今天你睡床,我睡沙发好了。”
       “如果明天他回来了,我就说是我晚了一分钟门禁回家。”小孩冲他眨眨眼,摆了摆手。
       “而且你没有福气,不会知道我明天要给他什么惊喜。Σ(|||▽||| )”
       哼!幼稚鬼,以为他感觉不出来左边裤子口袋那个一直硌着他的四方盒子应该是一对戒指吗!
 

  4
       ……
       再睁眼的时候飞机已经飞上平流层,颠簸都少了很多。一条毛毯盖在他和小孩两个人身上,窗外已经是极黑之夜。
       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又回到了现实,尤长靖主动伸手握住了毯子底下小孩温暖的手,小孩没有任何迟疑得用力回握了他。
       耳边还是睡觉前未来的陈立农对他说的:
       “遇见喜欢的人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人生苦短,竟然想要在一起,何必为了别人的看法浪费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呢?”
       他的小孩一直都是如此通透的人,倒是他看起来才像是个糟糕的大人。小孩勇敢、固执、坚决,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如此,而他确还在举棋不定、小心翼翼、顾虑不绝。
       不过没关系他的余生有很多时间向小孩指教。
       想到这里,他卸下周身气力,将头靠在小孩年轻却宽厚的肩膀上。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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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在想大虐文啥啥的,正好在飞机上想到了这个梗,希望能有下一次๛ก(ー̀ωー́ก)